萧长乐瞥向严氏,见她现在这样子她就心疼。
她娘这头疼病怕也是来自那贱人的,只要一遇到跟那贱人有关的事情她娘就会变的激动起来。
“我是能忘,可你爹他忘不了。”
严氏握紧手,只要萧永德忘不了,她这心里的结就永远无法消除。
“说来今日爹竟为那小贱人开口说好话了,娘,这也得提防呐。”
萧长乐眯眼冷冷道,想起了萧永德为萧长歌开口证明时候,那终日板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心,他爹对萧长歌的态度也改了很多。
若非严氏提起,萧长乐还沉浸在萧长歌输给严若琳的事儿中呢。
严氏神色一动,手握紧,却是沉默。
是啊,萧永德对那小贱人是越来越关心了,从上次的事就能看出来了。
而那小贱人越长大就跟她那死去的娘一样,模子可跟她娘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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