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真是内忧外患,这边有个萧长歌,外边还有个严若琳跟她争太子,看太子好像对萧长歌提起了兴趣,她就吃不下睡不着。
“是,奴婢以后一定不会掉以轻心的。”
君书回答道,她不是不会而是不敢,那双冷眸好似能看穿人心中所想一样,锐利而冷淡,像似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一样,却又能看穿他人的小心思。
她还记得萧长歌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着她比不上璃儿,说她太过自负,她怎会比不上那种蠢材?璃儿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行了行了,也晚了你先回去歇歇吧。”
萧长乐挥了挥手,见君书回来她也就放心了。
她可不是萧雅烟那蠢货,也不会重蹈萧雅烟犯过的错事,春菊的死是因为萧雅烟怀疑她被萧长歌收买了,倏然不知萧长歌只是利用她那份猜忌的心借手除掉春菊罢了,她可不会因为身边的丫鬟被萧长歌借走一天而怀疑她。
“是,奴婢先告退。”
君书本来还想着如何向萧长乐解释,可看萧长乐这模样是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也好,她也不用想着如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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