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德一愣,他本是想试探一下楚钰,可看情况楚钰知道的不少。

        候德一脸恍然大悟“哦,下官想起来了,张满满!”

        “少爷您可别听外面的人瞎说,那张满满是刺客,她选择嫁给下官是想行刺下官,你看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呢!这就是成亲当日张满满刺伤的!”

        候德挽起袖子,手臂上确实有一道伤痕,而且还不浅。

        “那张满满的父亲又是怎么回事呢?”

        楚钰平淡地问,候德心里咯噔。

        他们才跟丢了一会儿,楚钰就知道这么多事了?到底是哪个多嘴的小杂种说的,要是让他抓到的话一定用针线将她的嘴巴给缝起来!

        “张满满的父亲那就更不可理喻了,他告状归告状,可要告的却是林师爷,这林师爷可是咱们延安县内的模范,榜样,岂容他人诬陷呢?下官本是让他回家去,可那张文杰片要闹,下官只能将他丢到牢房内,等他什么时候安分了再什么时候放出来,谁知道那张文杰自己个儿想不开自尽了。”

        候德说起话来还真一套一套地,大气不喘一口,脸不红心不跳地。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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