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方才信誓旦旦说不会加入明争暗斗之中,你这是想……”
唐先正瞥了门一眼,后头的话没接着说下去。
唐莫书是他儿子,他心里想什么唐莫书应该知道。
“呵,怎么可能呢?这话就打打太子而已,太子不也一样,说酒楼跟茶叶之事并非他所谓,可他却知情,这不就代表是他的手下做的么?而他是不准备罢手呢。太子的话都不可信,我说的怎可信?”
唐莫书耍无赖道,唐先正哎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该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说出去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真信他的话那吃亏的只会是信他的人。
“你这小兔崽子哎,那个萧长歌就真值得你这么庇护着?”
唐先正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转眼就将话题扯到了萧长歌身上去。
“爹,那肯定比太子可信多了,因为她也爱钱,既然爱钱那肯定是同道中人,还有将进进贡道宫内的东西分散给其他人也是她出的主意,若是没分散给其他商人,就怕有人要在这进贡的东西下手了。”
唐莫书提醒着,唐先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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