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是楚言在唐莫书身上要不到答案而搞的鬼啊！
“卫，有笔墨纸砚吗？”
萧长歌抬头，清冽的眸中映着卫那张板着的脸。
“有。”
说着，卫起身翻箱倒柜地为萧长歌找出了笔跟纸。
萧长歌挽袖，在泛黄的纸上写下了几行字，字迹娟秀，端正。
她拿起写满字儿的纸，呼呼地吹了两下，随后折叠起来递给卫。
“想办法将这个交给唐莫书，兴许能帮他解决问题也说不定。”
萧长歌嘴角扬起一笑，眼中带着精光，见这样的笑容卫愣了愣，最后还是接过了手。
萧长歌吩咐他的事，他从来都不会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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