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客人看了看萧长歌,可这张脸连样貌都看不清,转头又瞥向了官差那边,最后还是跟在了他们身后去凑热闹。
一人起哄,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纷纷跟在了官差身后们离开,往隔壁的金银赌坊去。
整个赌坊内,仅剩二筒跟萧长歌。
“你你你是怎么识破的。”
二筒看着萧长歌,有些后怕地问。
他分明将骰子换了,而且萧长歌由始至终都没靠近过那张桌子,她是如何将骰子换掉的!
既然已暴露,那他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无可奉告。”
萧长歌冷声道,要是让他知道了那以后还怎么玩呢?
二筒跪在地上,也没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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