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精神了几分,连忙扶着快跌倒的萧长歌。
心里诧异,现在寿宴可还没结束,她家小姐怎提早回来了呢?而且脸色也不对劲儿。
在红袖的搀扶下,萧长歌匆匆地推开了屋门。
而她没回红袖的话,好似什么都听听不大一样。
有一股奇异的痒在身体里流窜,从咽喉到五脏六腑,再向无法启齿的地方蔓延而去。
萧长歌一把扶住了门框,这一点点外力的碰触,立即让她身体里的痒像是蚂蚁找到蜜糖一样蜂拥而来,渴求着那一点冰凉的东西。
不对劲,很不对劲。
“小姐,不怎流这么多汗呢?奴婢给你擦擦。”
红袖拿出手帕,想替萧长歌擦擦脸上的汗,却被萧长歌制止了。
“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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