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乱的头下,那张原本就显得狰狞的脸上抹了血迹,更像是从地狱之中钻出来的恶鬼!
墨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与那艳红之血融合一起,扩开,如妖冶绽放的玫瑰一样。
可看到这样的场景,萧长歌脸上不起波澜,就好似早已习惯了一样。
正是这样的人,才令人觉得可怕。
萧长歌的手上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两腿更软得像是捞出来的面条,可她还强撑着,举着匕,冷森森地看着那人。
而在她跟前的男人,早被萧长歌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男人脑海中早忘了之前的雇主吩咐了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顾不得脸上的伤,顾不得其他,脑海中只有逃的念头!
若是不逃,他相信眼前这人绝不会手软!
男人本已经有些畏惧地往后缩了缩,见到萧长歌有些抖动的手腕,却又突然冷笑一声,猛地镇定了下来。
他已经看明白了,眼前这只破了相的野猫,不过是一只没什么力气,只能够虚张声势,被拔了爪牙的家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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