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萧永德这一生护着楚国,怎会做出这种有违反祖训的事?”

        轮忠心,萧长歌明白没有人比萧永德更爱楚国的了,只是有些人不那么想。

        萧永德以为自己坦荡荡就没事,可他不知这背地里有多少人在提防着他。

        本有些话她也不想说,可要是不说就怕萧永德这辈子都明白不了。

        “爹您稍安勿躁,长歌只是假设。”

        萧长歌淡然一笑,桂花酒入了肚内身子暖了几分。

        萧永德也回过神智来,觉得方才激动了些。

        可仔细一想,又明白萧长歌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手上握着二十万的兵权,怕是有人担心他会谋反,若说最为担心他的那必然是……

        萧永德的脸色暗沉了几分,他以前想过这问题,可楚皇帝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觉得不会生这种事的。

        可若联系这几个月在朝廷内的举动,楚皇帝是在处处挑他刺儿,包括寺庙一事,若非萧长歌冒死将他御赐的画拿了出来,怕是要治罪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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