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朝为官开始,除了先帝曾这样叫他,陈业就并未叫过他字了。

        “好啊,能得周怀之请那可是老夫的荣幸,诀儿你且先回去吧。”

        萧永德冲着萧永诀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放心。

        两人手掺着手,缓缓离开了。

        连走路都不太利索,可两人却笑得很开心。

        “那臣也先告辞。”

        萧永诀看着还在自己跟前两人,他一直都是太子党,跟其他皇子也不算熟,让他留在这他也不知要与他们说些什么,倒不如先离开为好。

        兄弟两心有灵犀般地点了点头,萧永诀也转身离开了。

        “父皇此举……。”

        楚墨哎了一声,不知该如何说。

        “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儿,不如三哥请四弟喝白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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