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落肚,一阵燥热,身子也暖了几分。
“我可不是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我还是喝竹叶青好了。”
说着,楚墨夺过了楚钰手上的竹叶青,学着楚钰大口饮着,却被呛到了。
“慢些,现在可没人跟你抢了。”
楚钰开玩笑道,楚墨却叹了口气。
两人就算不说出口,也都知对方是在担心萧永德。
将萧永德支走,最有利的应是太子了。
“你说父皇为何听信他人将萧将军支走呢?”
楚墨躺在楚钰身旁,身后的地板冰冷,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得到背后凉,连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可楚钰好像半点感觉都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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