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虽知五娘你娇弱,却没想到弱到这地步呢,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却连孩子的头都没见着。”
萧长歌刻薄道,元氏的求生意志却一点点地被激着。
“连这点本事都没,我看五娘不如如了大娘的愿,不要生了。”
屋外,老太太是焦急不已。
温氏也跟着着急,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开始坐立不安了,在屋外来回走动着。
严氏看了温氏一眼,冷笑了一声。
“这进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呢?”
老太太唠叨着,担心孩子的安危。
她虽没接生过,可也生过孩子,出血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一个母亲更清楚了。
“婆子来了婆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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