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萧长歌也不拒绝,手紧紧地握着簪子。
“那长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应该这样才对,你呀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五娘能跟长歌多说些我娘的事吗?长歌想听。”
“姝姐姐是个温柔的人,可惜命薄……”
元氏重重地叹了口气,萧长歌也没追问下去了。
显然,元氏也不想跟她说起她娘的事。
命薄?
若非严氏搞鬼,她娘怎会命薄?
“夫人,厨房炖好的鸡汤来了。”
一丫鬟从外头缓缓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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