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跟在身后,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萧长歌了冷笑一声。
“这狐狸尾巴可有点藏不住啊。”
见严氏踏出屋子,楚钰摇了摇头道。
“要习惯,谁叫长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呢?”
萧长歌冷笑一声,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寒日的薄冰一般冷。
这话中更有羡慕跟吃醋,让楚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歌儿你这吃醋太明显了。”
就好似没之前在宴会上生的事一样,从出了皇宫两人都心有灵犀般没再提及宴会上的事了。
“是啊,我吃醋了。”
萧长歌不否认反倒大胆地承认了。
她从小便没了娘,见其他人有娘疼地,她又不是圣人,怎会不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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