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一眯,眼中泛着狡黠的光。
还有他的五皇嫂也是个聪明人,若方才楚咏在的话指不定会闹出更大的幺蛾子来。
婚宴散时,夜已深。
宾客在管家相送下纷纷坐上轿子、马车离开,才一瞬间原本热闹的大殿变得空寂,虽灯笼亮着,到处张灯结彩贴着囍字,却感觉不到喜从何来。
院内的花,也随着日落西山而变皱了几分,有些甚至已被冻得奄奄一息。
丫鬟们清理着大殿的酒桌,家丁们则是将刚插入土内不久的花拔起来装入麻袋中,只是连家丁都觉着铺张浪费了。
为了摆足面子,太子可是花了高价从其他地方运来这些花,而这些花有些是只在其他季节开放,而如今才过了一天,这些话凋零的凋零枯萎的枯萎,不是浪费又是什么呢?
严若琳端正地坐在床边,连动弹一下都不敢,静静地等着楚言。
她所想的,终是成了。
听着房门咯吱一声,严若琳的心急促跳动着,脚步声逼近,红盖头下的她却是涨红着脸。
望着披着红盖头穿着喜服坐在床边的女子,光是看身段都觉着婀娜多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