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挑眉,眯眼而笑。

        就算再冰冷的心也终有融化的一天,毕竟是个人不是畜生,人该有的感情就算是想剔除也剔除不。

        只要是个人,都逃不开情字。若是有人连情都能舍弃,那大概不能称之为人而应该称之为怪物了。

        “这可是你第一次问我这问题,不过问题的答案我回答不了。”

        就像对待朋友一般,萧长歌坦诚道。

        她曾以为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赴汤蹈火是爱,到最后现是她自己想太多罢了。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莫说是卫,连她自己都参不透悟不透又如何教别人呢?

        卫的脸色变了变,不似方才那般阴沉了。

        “卫,可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

        萧长歌抬头,清冽的某种映着卫那张面瘫的脸,脸上虽阴沉可那双冷眸中却掺杂着一丝的迷茫。

        卫顿了顿,看卫的反应萧长歌知道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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