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少年撤下面罩,解下披风。
脸上被烧得一块一块地,有些伤口已好有些却腐烂了,只剩下那双黑瞳,漆黑得令人害怕。
手上,都是伤口,甚至流脓。
触目惊心,起鸡皮疙瘩。
这三年来他是如何忍过的?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怎么样?看到我这样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呢?不过你没高兴的机会了。”
“大人,大人。”
黑袍少年说完,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给喊住了,他披上披风戴上面罩。
阿达维尔带着之前潜入城内的人逃出来了,黑袍少年见阿达维尔时还有些意外,他是如何知他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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