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有人在耳边温柔道了声“睡吧。”

        云季闭眼,整个人都垮了。

        就好像回到了他娘还在世时,也曾握着他的手哄着他,让他快些睡。

        可不同的是他娘的手很暖很暖,可现在握着他的手很冷,宛如冬日刚融化的雪一样冷,却让他有安感。

        “本官问你话呢!”

        伊正见萧长歌自顾走到云季面前握着他的手却不理会他,心里有些怒气,却不好在陈夫人面前作。

        “草民褚白,是钱来赌坊的老板,他们都是草民的伙计。”

        萧长歌松开手,起身,朝着伊正双手作揖。

        云季还有呼吸,那她放心了。

        只是用竹板夹住舌头,这等酷刑怎能用在一个小孩身上?

        再看向坐在一旁端庄的陈夫人,她对陈夫人的印象还是挺好的,没想到温婉的女人也有这么狠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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