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陈夫人,他突然觉得他家那母老虎好多了,至少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一看就明白了。
萧长歌甩袖,却不畏惧。
“草民是实话实说,何来狡辩一词?”
莞尔,笑道。
语气却有几分冷漠。
昂挺胸,胸有成竹,倒是让人心生好奇。
“草民在来的路上也听他人说了,大致知道来龙去脉,只是大人不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吗?”
萧长歌反问,伊正瞧了陈夫人一眼,在得到陈夫人回应后他才询问。
“哪里疑点重重?”
萧长歌笑了笑,双眼微微眯起有几分像只狐狸。
“陈夫人说我家伙计挟持了陈大小姐,可有证据是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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