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流这么多汗,可要让庞海端个水盆进来洗洗脸?”
严立头微微抬起,瞧着楚皇帝额头流着大汗问。
之前是容易暴怒,而如今是焦虑还流汗,严立还真怀疑苦无给楚皇帝服用了什么药。
“没事,神医说了这是正常情况,等这汗排出后,朕就又年……”
“罢了罢了,不提这个。”
楚皇帝提起这个便将萧永德的事抛之脑后了,可说到关键时又止了嘴,挥了挥手打断。
“爱卿啊,朕如今最信得过的便是你了,你替朕好好想想如何做吧。”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先帝留下的老臣、良臣,唯独你跟在朕身边比在先帝身边久,朕只有你一个身边人啊,其他人,朕知都拿朕与先帝作比,比起先帝来,朕是差了一大截。”
楚皇帝拿出手帕擦拭了脸上的汗,随后拍了拍严立的肩膀,似有些累道,连声音都变得有些虚。
“臣只有皇上您一个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