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德沉默,看着萧长歌只觉得可惜。
若是男儿身,以这份聪明才智肯定能谋得一官半职且能辅助楚皇帝,可惜了,可惜是个女儿身。
“爹还未回长歌方才那个问题,若太子想要爹死,爹又要如何做?”
萧长歌又兜转回这件事上,萧永德摇头。
“爹该好好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
萧长歌看着萧永德沮丧的模样,那些狠的话她没说出来,若不然怕萧永德要掀桌走人了。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萧永德这石头脑袋会开窍的。
“顾着谈话,倒是忘了这桌好酒好菜了,都凉了,看样子是吃不了了。我让朱儿将菜撤了吧。”
萧长歌低头,心疼这桌菜。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砸出来的,她怎会不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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