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

        楚言眉头舒展,似没方才砸卷轴那回事一样。

        他扶着严若琳坐在椅上,正等着严若琳继续说下去。

        严若琳扫了楚言一眼,见楚言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的不满更增了几分。

        “殿下怎突然想知长歌表姐以前的事呢?可是殿下对表姐还念念不忘?”

        严若琳揪着手帕,有几分吃醋地问。

        楚言这才察觉到严若琳的小心思,忙笑道“琳儿误会了,本太子承认以前对萧长歌有些好感,也在选妃宴撒上说过娶萧长歌一事,可本太子既娶了你,心里便只有你一人。”

        有些人明知他人说的是虚情假意的话却还选择了相信,那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她们心里最爱的人,正如严若琳对楚言这样。

        严若琳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留存的只有楚言说的那句话。

        “本太子不过是想知一个人为何在落水后跟之前判若两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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