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背的动?”
楚钰抹了抹眼角的泪,认真问。
萧长歌掂量了下,最后还是将红袖推给楚钰。
迷糊中,红袖只觉得跟之前比起来暖和多了,就好像一下子从冰窑子进火炉一样。
她睁开眼缝,突然笑了。
梦,她又做梦了。
竟做这样令人责骂的梦,她竟梦见了四王爷抱着她。
四王爷怎可能会抱着她这样身份卑微的人呢?梦,肯定是梦。
“王爷知成亲时双方不得见,你这样可坏了习俗。”
萧长歌冷声道,虽不是责怪却是故意呛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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