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温雅听得青垣时,眸光潋滟,微怒。
若换以前谁敢说青垣一句坏话她定要上前反驳,替青垣辩解,可如今她只得在心里生着闷气。
“艳阳!不可这么无礼。”
气氛微尬,老太太轻斥一声,直喊了梁夫人名儿。
梁有才成了那样他也心疼,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她也知梁文才这门亲事是从梁有才手上抢过来的梁夫人心里肯定不舒服,可木已成舟,萧温雅已是梁家少夫人。
萧温雅才刚过门就这般不给她个面子,会让人家心里如何想?
大堂内的人不敢说其他,也就老太太的话好使,梁夫人的脾气才收了点。
“启禀梁夫人,在下姓青名竹,今年二十一,因从小在林中修医不问世事所以梁夫人不识得在下也正常。”
男子不怒反眯眼笑道,这般温和让人有气也撒不出来。
“既从小在山中休养我没听过也算合理,可敢问青大夫师承谁?又与少夫人如何相识,从何相识?”
梁夫人眼眸一转,又盘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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