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般楚墨心里越难受,有些自嘲。
“外面说什么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抬头,眸中流转光彩。
与我何干四字,说来简单却扎人心。
楚墨心疼萧长歌,她总能轻描淡写地说些与她有关的事,就好像不是她身处其中一样。
别人替她着急,她却不急不躁。
她永远都是这样波澜不惊。
“看来是本皇子自己担心过了。”
楚墨苦笑,知这事后怕萧长歌会想不开难过,没想她早知却不关心。
“是呀,三皇子你今日不该来才是,你该知我与你不可能,长歌对你也无那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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