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二字便知楚钰说的是什么事。
萧长歌神色一变,不反驳。
“所以歌儿你并非无心,甚至比其他人还细腻几分。”
他曾说过他们是同样的人,既如此,自够了解对方。
屋外,红袖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烟的茶,听得楚钰说她时候第一反应竟是躲起来。
可惜她听不懂两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太抬举妾身了。”
萧长歌推开手,冷声一笑。
虽被楚钰说中,可她却不想承认。
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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