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冷声一笑,严立她暂且动不了而且没机会让她动手,苦无终日在宫内只服侍楚皇帝一人,她得想办法先将苦无除掉。
少了叶子元跟苦无,楚言宛如单臂。
“为何不是严家?”
“严立的势力过大,暂且动不了却能给他制造些小骚乱,比如金银赌坊。”
萧长歌咧嘴,眼眯成月牙儿形宛如狐狸般狡猾。
“王爷,可懂妾身意思?”
“歌儿说的,本王怎可不懂?”
楚钰莞尔,两人似达成某种共识。
不管如何这药是苦无研制出来的,既如此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让萧长歌想到另一人,当日救了她的男人,他身上有三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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