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扶着严氏,小声问。
严氏用手帕轻擦脸,挑眉。
“人已下葬,胡氏跟温氏又忙里忙外地,我去作何”
“一个下人,莫是要我去祭拜他”
严氏扭着小腰,冷声道。
语气中是嫌弃更是冷淡。
就算在萧府做了十几二十年管家,终究是个下人。
她去岂不是降低了自己身份。
“今儿个怎没见献殷勤的人呢”
严氏走着,这才觉得不对劲。
平日里路过这时都有一群人忙里忙外地,温氏那贱人为了巴结好老太太也是天天往福禄院跑,怎今日这路上一人都没这说来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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