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替春夏辩解,可谁知一向胆小如鼠的春夏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着实让她震惊。
“逝者已去,如今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何况这事不本就是春夏的错,若不是自己做贼心虚,怎会让自寻短见?”
红袖冷声一笑,秋冬点头。
“天色不早,你快去找人再带张草席来,若明日让别人见了又要嚼舌根了。”
“是,我这就去。”
秋冬抹了抹眼泪,提着裙子往外跑。
望着众人离开,红袖神色一变。
掏出绣包,从里面拿出银针。
银针映入眼中,她浅浅一笑。
手上的银针一点点地扎入春夏的头颅上,昏阙的身子突然抽搐着,疼痛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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