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在踏上马车时停了下,手提着裙角,转头。
“爹,下次回来可与我说说我娘的事?”
老太太在时不许众人提起洛姝二字,昨日严氏说她娘与他人私通她是野种,萧永德维护她,这点已让她感到安慰。
从小时候到现在她只知道她娘是朝商后来嫁给她爹便成了贤内助,而后…而后府内的人绝口不提关于她娘的事,她知道的也仅此而已。
对她娘是什么模样,也只能看着画像上的模样照着想象。
她们都说她与她娘有几分相似,偶尔她也会看着镜子内的自己想象她娘的模样。
“好。”
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内一样,萧永德眼眶红润,久久应了声。
萧长歌满意一笑,转身上了车。
胡氏的声音在外响起,马车缓缓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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