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紫旬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看清楚红袖手上的盒子后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朱儿落水没了。”
短短六字便说明情况,萧长歌语气冷。
虽春夏死,却不足以泄愤。
春夏是个丫鬟,若背后没人教唆她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又是如何拿到香囊
香囊是朱儿随身携带的东西,春夏那时已被调去南院,是如何拿到的
就算朱儿不小心弄丢了,也该丢在东院内。
刘紫旬干笑两声,不知该什么。
苦落瞧着刘紫旬,自他师傅去世后他就下了山,枯寂山上无苦无他留着也没什么用,这下山来半个多月早听闻楚国公主楚永硕回宫的消息了,既秋冬称这人是刘太子,那这人该是楚永硕的追随者之一,怎跟萧长歌挂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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