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拍手，起身。
“本宫身子无碍，劳烦严大人走一趟了。”
皇后揉了揉额头，轻叹一声道。
“最近风言风语多，你既见本宫无碍那便回去吧，若让人看到你会难办的。”
皇后挥手，下逐客令。
严立望着皇后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想说的话哽咽在喉中，久久，才道出一声“是。”
皇后闭眼，只听门打开的声音，而后殿内无声音。
望着桌上摆着东西，大手一挥，东西落地上。
殿外候着的宫女赶忙进来，只见满地碎裂的花瓶与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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