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失笑,摇头。
对着萧长歌他是真一点法子都没,她像一只精打细算的狐狸偶尔又像一只野猫张牙舞爪得厉害,毫不畏惧。
他好奇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萧长歌害怕的。
“这么直言,不怕我转身离开留你一人?”
楚钰反问,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比喻他的。
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在萧长歌心里他是个钱庄,而钱庄可是生活来源,可是重要的东西,那他在萧长歌心里也应该算很重要。
这样一比,他比楚言重要。
才一会功夫,楚言在心里已脑补许多。
越想,越是高兴。
“王爷是君子,怎会撇下一个弱女子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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