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碗里都满了。”
萧永诀拿着筷子,看着碗里堆满的食物有些撒娇道。
他在祠堂里壁思过这么久,连澡都是三天一洗身上下臭得不行,还要抄诗经弄得身都是墨水,一想到在祠堂内的日子他就想吐,这辈子怕是除了祭祖他不会再进祠堂里了。
连外面都有家丁盯着他,要是不抄或耍小聪明那些人还敢打他。
他堂堂一个萧家大少爷竟沦落到被下人欺负的时候。
“你在祠堂里肯定受苦了,这次要多吃点,你看都瘦了。”
严氏心疼道,摸着萧永诀的脸心疼得打紧,之前脸上还有些肉现在瘦得跟猴子似地。
“你爹他也真狠,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成。”
严氏埋怨,也只有萧长歌是他女儿她的儿子不是。
她曾派人送些好吃的给萧永诀,守外面的家丁却不肯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