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呢?若他死,萧长歌会记住他一辈子吗?

        楚钰很好奇,甚至生出其他念头。

        “若现在捅了你,妾身也会遭殃。”

        “王爷说所有事都在你掌控之中,可若今日王爷没喜欢上妾身,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将我爹拱手当做献祭,让那些书信曝光,让我爹扣上叛徒的罪名?”

        她知道那些书信里面有一封是高渊与萧永德谈论治国之道的,当初楚言就是以那封信加上严氏的伪证将其定罪,严氏是萧永德的结发夫妻,她说的话势必一堆人相信,而且她没有理由毁掉自己的家,所以她在那时候说出那番话,肯定是能信的。

        现在楚皇帝没用那封信说事,那必定是那叠信里面没有那封信,楚钰动过手脚。

        若不是她嫁给楚钰,不是楚钰喜欢上她,那么今日呈上的信是否会有那封信?

        而且那封信是先帝去世后楚崇登基之时所写的,若是敏感点,必定会以为她爹有那意思谋朝篡位,那事情就严重多了。

        楚钰沉默,眯眼而笑。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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