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与他说不能站队他还偏往太子那边去,哎。”

        萧永德气得捶桌,萧府以后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一定是托萧永诀所赐。

        “爹别气,免得气坏自己身子。”

        萧长歌安慰,萧永德愁的头发发白,萧永诀还我行我素地。

        他那条命要不是昨夜楚钰出面,现在早没了。

        “爹要关心的应该是自己,这次逃过下次可没那么容易,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还有一事,现在朝廷内都传闻爹手上握有先帝留下来的另一道圣旨,听闻圣旨能威胁当今皇上,爹可知此事。”

        凤眸宛如老狐狸般盯着萧永德,观察他一举一动。

        萧永德拍桌,桌上的茶杯抖着,盖子与茶杯发出碰撞,内里的水荡漾着。

        萧永德从椅上起来,神情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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