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眼望着张文,楚匀心里咒骂一句吃里扒外。

        张文就像墙头草一样,风吹哪里往哪里倒,上一秒楚皇帝说赏时候他还欣然接受,一旦出事就往他身上推。

        反正宫殿已经倒塌,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现在要想的是怎么保命。

        他不想死,他还没拉太子下台怎能因这事儿死。

        “父皇父皇你别听张文胡说,木材都是他挑选的还有人也是他选来的,跟儿臣没半点关系,父皇,儿臣是不会说谎的!”

        楚匀抱着楚皇帝大腿,额头上的汗往下滴,他顾不得其他只想跟楚皇帝解释清楚。

        楚皇帝的脸色黑如碳墨,宛如地狱索命的黑白无常般让人不寒而颤。

        楚匀想说的话好似卡在喉咙内说不出口,一看楚皇帝的脸色他就被震慑住。

        “皇上,若没二皇子那样说臣也不敢做,当初臣说了白蚁一事后二皇子还说尽管用,就算白蚁啃食有问题也是几年后的事儿,若是出事二皇子负责,这些话都是二皇子当初亲口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