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嫁给楚匀也有三年,楚匀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妾云河没闹过也没哭过但嘴上还一样咒着楚匀。

        楚匀也不敢得罪云河,被骂了不还嘴被打了不还手地。

        若是别人

        家娘子这般骂自己丈夫早被休了,但云河是个列外,她骂任她骂楚匀也不反驳也不顶撞她。

        外面都说楚匀是被云河这只母老虎吃的死死地但若不是还存有点感情怎可能任由一个女人这么骑在自己头上。

        不过去宴会之类的楚匀没带过云河去就是了,云河也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她直肠子,看到不喜欢或不爽的事儿会直接说,那样容易得罪人,云河也不在意楚匀不带她去,不带才好呢,她不用挤着笑脸面对那些人,跟卖笑一样让她心里不舒服。

        明明遇见讨厌的人还要挤着笑容,她可做不到。

        “长歌你可不要当真,我跟四王爷这么说话习惯了,他也不是个老实儿的主,以前老揣着他二哥去花天酒地,府内的妾氏大半部分都是老四带他二哥去后惹来的。”

        云河白了楚钰一眼,楚钰左右看着不将云河的话放耳内。

        “说是这样说,老四也挺不错的,就这张脸带出去你也有面子是不。”

        云河挤眉弄眼道,楚钰看着云河“二皇嫂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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