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浔对摄政王府只怕比他自己家都熟,因而没过多久,两个人就抱着七八个酒坛子过来了,季书玄看着这一幕不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这……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祁辰也是嘴角一抽,这家伙怎么不把夙千离的酒窖给直接搬过来?

        “不多不多!”南子浔笑眯眯地说道“咱们这么多人,七八坛也就刚刚好!”

        季书玄脸色白了白,突然想到了上次被他们拉去喝酒的情形,当时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来着?好像记不清了……

        “来来来,都满上啊!”南子浔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酒坛子,然后挨个给大家倒酒。

        纪简端起酒盅放在鼻尖轻轻一闻,不禁勾起了几分兴致“九酝春?”

        “行啊纪简,一闻就闻出来了!”南子浔挑眉笑望着他,“来,你再试试这个!”说着又打开了另一个深色的酒坛子,放到他面前。

        纪简凑过去轻嗅,一股清冽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眼中顿时又亮了几分“这是松苓酒!王爷从何处得来的?”

        “这是舅舅在居庸关的一位故人所赠。”夙千离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知这位故人现在还在吗?”纪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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