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路非烟倒是没什么没反应,只是白了她一眼,倒是一旁的桓柒红了耳根,眸中却是难掩的喜色,祁辰见状忍不住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这动作可真够快的!”

        “怎么,你这是羡慕嫉妒恨了?”路非烟抬了抬眼皮。

        “不,我是发自内心的祝福!”祁辰强调。

        路非烟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什么时候动身,给个准话!”

        闻言,祁辰顿时心下顿时一喜,立刻答道“半个时辰后动身。”

        路非烟死死瞪着她,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咬牙道“你就是算准了我会答应帮你打掩护是吧?”

        “孕妇不易动怒,桓柒,多劝着点儿!”祁辰一边往门边走一边还不忘朝桓柒嘱咐道。

        路非烟越想越来气,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盏就朝她丢了过去,祁辰素手一扬,稳稳接住茶盏,顺手放在了窗沿上“我记得你这套茶具挺贵的,都是为人妻母的人了,就别败家了!”

        说着也不管身后已经气疯了的某个女人,飞快地关上门下楼去了。

        大理寺那边祁辰早在回府之前就已经同纪简打过招呼了,因而从烟雨阁出来后,祁辰翻身上马,直奔北城门而去。

        未免引起夙千离的怀疑,她此行连行李都没收拾,轻装简行,揣了几张银票便出发了。她素来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带足了银钱,不说什么都能买到吧,至少大多数要用的衣物和干粮还是不愁的。

        因为惦记着夙千离的身体,祁辰一路上快马疾行,三日后便赶到了居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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