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儿上,一切行动都要万分小心,尤其是在没有掌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区区一个萧宁远倒还不足为惧,可若是因为他而和整个相府对上,这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可是,那咱们就这样任凭这个萧宁远肆意妄为不成?”寒亭颇有些不忿地说道。

        祁辰沉吟了片刻,对寒亭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便见寒亭眸中划过一抹异色,随即点头应下。

        突然想到什么,她把目光看向了无问“我记得城隍庙一事过后,王爷有让你家主子去查一查这个萧宁远,有什么结果吗?”

        提起这个,无问面上不禁浮上几分低沉与懊恼“这位萧大人行事十分谨慎小心,我们的人在暗中查了他足足两个月,却始终一无所获,找不到任何破绽。从他入仕以来,几乎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身后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就连主子都说萧宁远此人滴水不漏,城府极深。”

        祁辰的食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意味深长地道“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一个人不可能凡事都做到尽善尽美,除非这一切都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

        无问听罢眸光一动,道“我会继续命人暗中调查此事。”

        ……

        早朝前,祁辰去见了庄严,把江南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番,庄严听完不由皱起了眉头“季呆子和青砚?江南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两个能镇得住场子吗?”

        “不然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祁辰反问。

        庄严不说话了,以朝中目前的情况,自己肯定是走不开的,如果不让这两个人去,那么这件差事很有可能就落在萧宁远头上,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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