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起了另一件事“江南年年这个季节都有暴雨,怎么往年不出事,偏偏就今年出了事呢?诚然,工部给出的这个工程方案确有其不足之处,但明渠里的河水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决堤。”

        季书玄心头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

        “我今日在滁州城听了一件事,年初修建河坝时,有人偷工减料。”

        季书玄和元青砚二人齐齐变了脸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能得通了!可问题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河坝上动手脚?

        “如果对方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是让江南乱起来呢?”

        祁辰的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着实将二人惊了个不轻,但待他们缓过来之后这么一细想,便是禁不住地一阵后怕,再联想到凉州和南阳的战事,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更是呼之欲出!

        “那……可要直接派兵镇压?”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季书玄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这正是我要与你们的事,眼下情况特殊,直接开仓放粮无异于是拿银子去填补一个无底洞,但这些乱军当中大部分都是无辜被卷进来的灾民,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到底,这灾肯定是要救的,粮也要放,但具体怎么行事还需细细商讨。你们若有什么想法不妨看?”

        季书玄略想了想,道“既然是乱军,那么其内部必然不会如正规军那般纪律严明,他们之所以能够连占三个州府,一方面是占了人数上的优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被逼到了那个份上,想要找一条活路。”

        “想来那些乱军也是以此为由煽动灾民们发动暴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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