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有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高自诩,野心不,却又没有足够匹配自己野心的能力,此番鼓动灾民们反抗朝廷也是受了吴越的影响。
表面上看,他才是这次乱军的首要领导者,但从发动灾民们起事开始,他便习惯于事事都问过吴越的意见,因而眼下出了这样的乱子,他只能寄希望于吴越能有什么好主意……
“听闻江湖上有种易容术,王大山在河坝附近看到的那个人应该是假的。”吴越抿了抿唇,冷静地分析道。
“易容术?”陈林一听顿时慌了,如果朝廷当真有这样的人才,那他们当中岂不是也有可能被混入了纤细?
将他的慌乱看在眼里,吴越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讥讽与不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或许也用不着什么易容术,这大晚上的,只要寻个身形相像的人穿上同样的衣服,未必就不能瞒过王大山的眼睛。”
“那,那咱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啊?王大山这一走肯定要带领一多半的灾民去向朝廷投诚,到时候咱们可就真的成了大逆不道的反贼叛军了!”陈林此刻有些六神无主,他才刚刚过上这么几人上饶日子,他还不想死啊!
吴越冷冷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大逆不道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当初你打着替行道的旗号煽动大家跟着你一起推翻官府的胆子哪儿去了?”
“我,我那时还不是受了你的蛊惑……”陈林的声音在吴越冰冷的视线下一点一点弱了下来,最后紧咬着牙关道“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吴越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王大山是留不得了。”
陈林吃了一惊,跌坐在椅子上,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这王大山毕竟是同咱们一起共过生死的弟兄,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讲情面……”
“情面?”吴越讥讽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眼下的情况你心里面应该很清楚,如果王大山不死,那么死的人就是你我二人!如此,你还要对他们心软吗?”
陈林诺诺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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