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众人看向庄明轩的目光就变得微妙起来。

        而庄严也并不打算同他做过多的口舌之争,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三两下就卸下了他手里的剑,长剑直指他的命门——

        知道自己今日已然无法脱身,庄明轩索性放弃了抵抗,冷笑道“怎么,怕担上一个弑父的罪名,不敢动手了吗?”

        “你想多了,我庄严没有父亲。之所以留你一命不过是不想脏了我的剑。”说着便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然后漠然转身,对夙千离道“人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夙千离可有可无地点点头,然后对寒亭吩咐道“送去水牢,让寒榭自己看着办。”

        “是!”寒亭立刻应下,眸中划过一抹快意,水牢可是个好地方!有寒榭出手,庄明轩接下来的日子定是要不好过了!也不知等他去了水牢会不会后悔今日没有死在这皇宫里!

        黎明将至,这场动乱渐渐归于平静,所有的私军都被就地处决,一个不留。

        夙千离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祁辰的穴道,还不等她开口抱怨,便用极淡的口吻说道“他在里面,去看看吧!”

        祁辰眸色一紧,随即点头道“好。”

        殿中一片狼藉,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混战,在这当中,一道白衣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昏黄的光线下,男子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消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举手投足间竟是说不出的温润雅致。他有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当他注视着祁辰时,仿佛周围的一切狼狈混乱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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