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眯了眯眼睛:“理由呢?说说看,你既说不是你杀的空慧,又为何如此笃定他不可能自尽?”

        “他昨日同我说话的态度极其嚣张狂妄,言语间仿佛……仿佛他还能出去似的,我一时气不过便同他嚷了几句,后来实在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便离开了。试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幡然醒悟想要自尽呢?”子继急忙说道。

        祁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而问道:“你昨日给他送的斋饭可是亲手所做?中途可有假手于人?”

        “是我亲手所做,”子继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我中途闹肚子,斋饭做好后我离开了厨房一会儿,大约有两刻钟的样子。”

        问到这里,祁辰心中的猜测已经差不多得到了证实,看来是有人故意支开了子继,把写好的字条藏进了食盒,再由子继带给空慧。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写给空慧的字条去哪儿了呢?祁辰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丝什么,定定道:“韩捕头,麻烦帮我把尸体抬到停尸房,我要解剖。”从子继离开到空慧自尽,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或许证据还在……

        韩昇愣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跟上对方的思路,祁辰已经走出了牢房。而就在这时,前头衙役过来禀告,说是江南总督大人来了,安远道神色一凛,定了定神立刻前往府衙相迎。

        解剖之后,祁辰不出意外地从空慧的胃里取出了一张纸条,只是上面的墨迹已经晕开,字迹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到上面似乎只写了三个字:什么什么村,像是一个地名。

        “这是什么?”韩昇惊异地望着她手里的字条。

        祁辰淡淡启唇:“幕后之人用以威胁空慧自尽的证据。”

        “那快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韩昇不禁有些急切地说道。

        “没用的,已经看不清了。”说着祁辰便将纸条递给了他,眉宇间划过一抹懊恼,该死的!她只想到半个时辰不足以消化死者胃里的纸条,却忘记了胃液会将纸条上的字迹模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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