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辰不答,季书玄也不在意,接着碎碎念道:“在下原本是要进京城参加科举的,可谁知路上被贼人骗去了盘缠,这才停留在了安阳……”

        从他絮絮叨叨的话中,祁辰了解到这个季书玄原本是南阳进京赶考的书生,路上因为同情心泛滥把自己的银两都赠给了沿途碰到的乞丐,哪知这些个乞丐都是故意打扮成衣衫褴褛的模样的江湖骗子。

        眼看着科举在即,季书玄区区一介书生,没了银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一时想不开就想找个地方上吊自尽,可谁知他选的那棵树的树枝不结实,还没等他吊死自己就断了,于是也就有了后来祁辰瞧见他时的那一幕。

        季书玄声泪俱下地絮叨了半天,总算哭诉完了他的遭遇,对此,祁辰只能用两个字来总结:无聊!

        先不说那些乞丐的骗术有多低劣,单是他这遇到麻烦不想着如何解决而是想要一死了之的思维方式,她就不敢恭维。

        季书玄一个人在那儿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最后忍不住问道:“祁兄,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啊?”

        只见祁辰用树枝将火堆拢在一起,拍了拍手靠着大树躺下,就势将衣服往身上一搭,直接合上了眼睛:“我累了,睡会儿。”

        季书玄皱了皱眉头:“可是祁兄,你这样睡很容易着凉的……”

        “那么请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他有主意的话,她也不介意听他的。

        “额,”季书玄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好像没有……”

        “那就麻烦闭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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