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皱眉道“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揽月楼住的是摄政王吧?”

        庄严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祁辰端起竹碗同他碰了一下,很是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该觉得荣幸是吗?”

        庄严抿了一口酒,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说道“自打这听雪楼装修好,南浔可是千方百计地想住进来,可惜,千离嫌他太聒噪了,没同意。”

        祁辰“……”她能说她其实并不想得到这份荣幸吗?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荀彧的案子结了,纪简已经把卷宗递交了刑部,具体的判决这两日就会下来。”庄严将竹碗放下,忽然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这件案子只能到此为止了。

        气氛突然变得低沉起来,祁辰陷入了沉默,从到到尾,那个幕后的设局人仿佛根本就只是存在于她的推测中,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张楚庭案和柳梦母子案之间的关联……

        总而言之,随着庄媛的畏罪自尽,一切看似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尽管祁辰仍旧心存疑惑,可现在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庄媛,就连庄媛自己也认罪了,她也只能作罢。

        “你看起来并不相信庄媛是指使李斯杀害荀彧的凶手?”庄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祁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我相不相信重要吗?纪大人有句话说得很对,查案讲的是证据。否则,无论多合理的推测都只能是推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