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师父死了,我和桓楣各执一词,阁中弟子无法辨别谁说的才是真的,大家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祁辰不由皱眉“那先前那本毒经呢?”
提到毒经,路非烟不由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当时怒极,一心想要杀了她替师父报仇,便当着阁中弟子的面同她打斗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毒经居然莫名其妙从我身上掉了出来。”
“于是,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杀了师父并诬陷给桓楣,包括刚刚闻讯赶来的桓柒。”
她顿了顿,接着轻描淡写地说道“桓柒不会武功,我封了他的穴道,并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桓楣。接下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离开烟雨阁时受了重伤,所幸遇到了你。”在祁辰的帮助下,她重新肃清了烟雨阁,并成为了阁主。
祁辰听罢不由轻叹道“其实你本可以不必如此决绝的,杀一个人报仇的方法有很多,可你却偏偏选了对你、对桓柒来说最残忍的一种。”
“桓楣杀了我师父,我杀了桓楣,血债血偿,再公平不过。”在说这些话时,路非烟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她道“至于桓柒,大家相识一场,我在动手前给过他机会,可他不信我。所以,分开是必然。”
祁辰深深看了她一眼“可你们都还放不下彼此,不是吗?”桓楣是该死,可若是因为她而断送了一段感情实在是可惜……
路非烟却是摇头道“一辈子那么长,总有一天会放下的。”这话既是说给祁辰,也是说给自己。
祁辰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劝,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次来京城所为何事?”
路非烟也不瞒她,坦言道“三年前烟雨阁的那场动乱中,毒经不翼而飞,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追查此事,而就在前些日子,有江湖传闻说毒经在疏勒人手里。”
“疏勒人?消息可靠吗?”祁辰蹙眉问道,疏勒远在西域,就算有人趁乱偷走了毒经,怎么会流传到疏勒人手里去?
路非烟眸色微沉,点了点头道“应该不会有假,得到消息后我便立即派人前去查探,结果派去的人在他们手里吃了不少亏,对方用毒的手法十分高明,不出意外的话,应是出自毒经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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