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祁辰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经历过地宫一事,她和夙千离也算是共过患难了,坦白说,抛开那些外界的因素不提,她不得不承认,夙千离是个值得相交的人,自己欣赏他的风骨,更感念于他的舍命相救。

        如果说之前夙千离于自己而言只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那么现在,她愿意视他为良师益友,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将自己的后背交托于他。

        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祁辰起身披了件厚实的衣服。打开房门,一股冷风袭来,她不由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悄然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房间内,许多摆件都是新换上的,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夙千离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略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看得出来,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祁辰替他拢了拢身上的被子,不想正要收回手时却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只见他双眸紧闭,口中不住地念叨着些什么“放了她,放了她!”之类的,祁辰不由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睡梦中的夙千离似是梦到了极其可怕的一幕,整个人都开始紧绷起来,额前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祁辰皱了皱眉头,从袖中取出娟帕来替他轻轻擦拭着,夙千离却突然警醒起来,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祁辰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而后若无其事地说道。

        夙千离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开口的声音微微沙哑“什么时候了?”

        “刚过酉时。”祁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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