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命算是勉强保住了,最迟明日就能醒来,只是……”

        “大夫有话不妨直言。”祁辰道。

        那大夫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话本不该我来说,可医者仁心,我便多一句嘴了——牢里湿气太重,这位姑娘身上又受了大刑,再加上被鹤顶红伤了根元,照这么下去,想要保命只怕是难啊!”

        祁辰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有劳大夫了!”

        说完朝旁边的捕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付了诊金,客气地将大夫送了出去。

        大夫走后,祁辰征求纪简的意见“你怎么看?”

        纪简声音微沉“这件事一定有古怪,桓楣如果要自尽的话没必要等到今日。”

        祁辰点头道“我同意你的看法。”顿了顿,又道“可方才那大夫说的话你也听见了,牢里的情形确实不适合养病,而眼下,桓楣还不能死。”

        纪简沉吟了片刻,最后对江远吩咐道“让人收拾一间厢房出来,把桓楣送过去,记住,派人轮班看守,昼夜不停。”

        “是,大人。”江远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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